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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6日

深夜提筆

你那裡應該是白天。

剛剛跟一個高功能自閉症的媽媽談完,
晚上剛從巨大的低潮中出來,
才寫完一封信給夥伴,
停格在此,
在我熟悉的名字面前。

這次的晉升衝刺,忽然之間,
時空仿似嘎然而止,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哪裡?

總裁,其實就是個稱謂,
我上總裁,
原意只是幫大家用更輕省的方式使用產品,
因為都是我熟悉的夥伴,
因為都是陪我一起,看著 漂亮小姐 的改變,看著彼此的改變的夥伴,
我覺得,自己有責任趁著這波獎勵,
讓大家都有“好康” ,
讓所有辛苦的父母親都能出國走走,當一下公司免費招待的貴賓!

真的,初心只是如此。

為什麼忽然之間,
成與不成,
變成了讓我窒息的枷鎖?
我在乎甚麼?
我不在乎甚麼?

又是一次檢視。

連續半個多月的沉思、行動,
攤開組織圖,
重新架構自己的未來工作規劃,
才稍稍有點眉目,
又掉進不確定的惶恐中。

人生要歷練的事情,還真不少!

見你在線上,就是打聲招呼。
有個可以隨意說說的朋友,幸福了。

親愛的,晚安。

2011年12月6日

塗鴉牆聯想

欣賞google 塗鴉牆的各國創作,
看見削鉛筆器(小小方方的一枚,把筆塞進圓孔,用力扭轉)刨出的木片花製作的圖案,
忽然聞到雄獅香水鉛筆的香味兒。

那幾隻粉紅、嫩綠、淺藍、鵝黃的筆身,
配上同色系深色的筆帽的木頭鉛筆... ...
一下子,
我回到了童年記憶最深的,石膏板吸音牆的練習室,
梆笛竹膜特殊的氣味,
揚琴錚錚的彈跳音,
捧著胡笙頭上冒汗的小女孩。


陽光!冬季的陽光閃爍在我眼眸裡。



創作集,請點進去欣賞。
http://www.google.com.tw/logos/

2011年4月21日

分享菜

秀香媽媽,有個健在的老爸,
在梓官的一塊地上浪漫耕作,
種了各式各樣的菜蔬。

怎麼說浪漫呢?

因為菜是自己種著玩兒的,

只供應自家子女家庭使用,
市面上看不見也買不著,坦白說,也不好賣,
因為種類繁多,卻無法量產,既不能預訂也無法期望。

我臉皮厚,央著秀香無論如何都要割捨一點兒給我,
我從來就對於“ 自己種的 ”東西有著莫名的喜歡,
光是想到老人家蹲在菜田裡,瞇著眼,滿足地這裡摘些小苗,那裡拔點雜草,
那畫面就會讓我心裡頭說不上的充盈滿足。

餐桌上,菜盤裡今天出現的是青江菜,
顏色是健健康康的深綠色,
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爽,一點兒都不苦澀。

點點夾了一片起來瞧,只有菜梗是完整的,
葉面就跟被蠶寶寶啃食的桑葉一般,稀稀疏疏,沒一處完整。

自己種的菜為甚麼好吃?

不是因為沒下農藥,也不是因為沒放化學肥料,
我笑著跟點點說,
因為分享。

農夫跟蟲子們分享了作物,
我們跟好朋友分享了幸福。

2010年6月18日

駁二特區

今天點點提早放學,高三學長姐畢業典禮。
大姑娘直吵著肚子餓,所以我們早早就吃過晚飯。

眼見天光仍亮,就決定在外頭晃晃,
機車騎呀騎的,就晃進碼頭旁的舊倉庫。

我真的好喜歡這地方的風味兒!

把車子停好,
點點去看她的狗兒,滿地都是,夠她樂半天;
我走進駁2裡的3D地景藝術展覽館,先瞧了畫作者來高雄作畫的紀錄片簡介,
再仔細地觀看眼前的巨幅作品。

記得在伊妹兒曾收過這作者的作品集,
目光就為他的立體畫吸引住了,
斑馬線上忽然陷落的大洞,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幅。

聽導覽大姐姐的說明,
知道這作者並不特意保存他的作品,往往就地開畫,
用的畫材通常是粉蠟筆,風吹雨打就沒了。
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身的創作意念,以及完成時的成就感。

高雄市邀請他來作畫,但是希望保存作品,
所以作者開例在一幅大型輸出海報上創作。
記錄片拍攝的,就是他坐在畫布上完成鉅作的過程。
這記錄片看的人不多,但是都安安靜靜地觀賞,我倒是被這樣的氛圍感動得紅了鼻子。

高雄,靜靜地在許多地方展現了人文的成熟度。

站在廣場上,
看著馬上就要開演的露天電影院,
幾張椅子錯錯落落,時間沒到,還沒人靠近,
幾個替代役工作人員滿是朝氣,
熱呼呼地向我介紹著活動。

真的有年紀了,
看著這些年輕人想到兒子。

經過真愛碼頭,才猛然驚覺愛河到了此處已然進入大海,
原來我住得離海這麼近!
也是行經真愛碼頭,才發現自己是這麼回味著料峭春寒,
原來濕地讓人傻眼的漂亮水母,就是從海裡這麼漂進來的!

什麼時候讓我請你喝杯露天咖啡?我的好友?

2010年6月16日

端午 ‧ 划龍舟啊!

河道上一艘艘競速的龍舟划過水面,竟聽不見水花四濺的聲音。
下午五點多,
我站在終點浮標旁的岸上觀望這比賽,
當奪標手俯身筆直向前伸長了手拔出五色旗的剎那,
我的心不禁激動起來,
忍不住向著船隻大聲吶喊!

今天就是端午的風景,
中午時分簡直是標準的夏日風情:艷陽高照,寂靜無風,樹梢連一點蟲鳴鳥叫都銷聲匿跡。
閃電都懶得奔跑,直接跳上機車懶散地跟著我回家。
仰看多日不見的藍天,雲朵白得令人懷疑,前些天的密佈烏雲是真是幻?
就在昨天都還是傾盆雷大雨呢。

愛河水質真的變好了,在岸旁讓傍晚的清風吹拂著,
只聞得鹹淡水交雜的濕涼氣味兒,
長長的兩岸都是人影,大人小孩有的擠在岸邊看比賽,有的逛攤位吃喝愉快,
人人都是愉悅滿足的神情。

愛河河道寬闊,幾艘龍舟並駕齊驅都還綽綽有餘。
到了晚上七點多,河岸燈光映照著河面,
每艘龍舟各都綴著不同顏色的LED燈飾,好辨識,也好悅目,
這才發現愛河真是日夜皆宜,我們搭船夜遊愛河不也是這般?

老中輕組,學校組社會組,不同的組合真是有趣。
校長組最是可愛,
只聽得主播台報出來的划船時間,比上一組大專組多用了整整一分多鐘,
這不打緊,
沒多久,主播台開始不斷呼籲校長組這四艘船隻速速返回起點,
好讓下一組的人做準備。

這呼籲大概有十多分鐘。

我想,這些校長大人經過500公尺的衝刺,
別說喘不過氣,有的連心跳都幾幾乎慢不下來啦。
這會兒好不容易划到終點,暈頭脹腦手痠腳軟的,哪有辦法立刻返航!

主播台每呼喚一次,我就忍不住大笑一次,哈哈哈。
不是沒有同情心,是感同身受;
不是因為我當過校長,而是我真的划過龍舟賽。

七年前把家搬到台北直潭山上時,
我的房東大人剛巧就是當時中華民國輕艇龍舟協會的理事長。

我有一把鑰匙,是可以開啟一艘20人座玻璃纖維艇鎖頭的,
我有一隻專屬的長槳,是用來划這艘龍舟用的木槳。

八月底搬上山裡的新家,九月份就趕上那年的龍舟大賽。(甚麼原因順延我已忘了)
只記得簽房屋租約時,房東先生賊賊地問我喜不喜歡運動,會不會划船,
我心裡頭納悶兒這租房子還有這等條款考量!

社區裡男女老少好不容易組成了20人的龍舟隊,(這當中威脅利誘不一而足,呵呵!)
我們先在陸上操槳,二十張板凳分列兩列權充座位,
男女按體型左右穿插分邊坐定,
從木槳的拿法、下水的角度、手臂划動的方向一步一步分解練習。

還得練習聽鼓聲,耳朵手腳全要到位。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水划舟的日子,
這位理事長讓我們在新店溪上有時逆水而划,
有時就直直划到對岸的灣潭,
不論天候如何都要練習。
有一次我大妹從台東來玩,也被抓去練習,那天還是個傾盆大雨日,
所有人都在條條雨絲中用力地划槳,拼了老命努力啊,
因為在江面上水中央,哪兒都去不成,不趕緊想辦法上岸怎成!

有時候,我會帶著孩子,在月色皎潔的夜裡划舟。
斑斑坐在船中央,我在船尾操槳,
夜鷺無聲地從頭頂飛過,野薑花沿岸吐露芬芳,
寂靜無聲的江面浪漫到不行‧‧‧ ‧‧‧
猛回頭,
赫然看見蹲踞在水岸邊一整排不吭不響的夜釣客,
真差點兒沒被嚇死!哈哈哈!

比賽的日子到臨,也就是個艷陽高照日,
平常看起來短短的500公尺,
平常看起來波光粼漓美到不行的碧潭水面,
此刻都成了噩夢。

鼓聲隆隆,吼叫聲震天嘎響,怎就是望不見終點?

划到最後有人腳要抽筋了,有人腰快扭斷了,
我被好友鄰居的槳潑灑了全身水,眼睛都看不見東西了。

我們的快樂龍舟隊在13隊中排名第八,
興奮嗎?喔,不,有人臉色發白,有人渾身曬傷,
隔天,社區裡真就有人起不了身,哀嚎遍野呀!

我也就是這樣展開了患難與共、敦親睦鄰的關係。

從此,我看碧潭不再只是單純的風景名勝,
從此,我看端午龍舟大賽不再只是輕鬆的隔岸觀火,
我喜歡上這另類的水上競技,
只是,這輩子恐怕不再有機會跟十幾個人“同舟共濟”啦。

2010年6月7日

遊河

來高雄接近三年了,昨天終於得償宿願,
在晚上萬家燈火的夜晚,
搭上愛之船,
進行了一場二十分鐘的愛河之旅。

從五福橋到建國橋再折返,
行經中正橋、七賢橋,以及幾個漂亮的截流站,
有些平時並不清楚的歷史沿革,
經過“船陪”小姐 (我給的封號啦 )簡單說明之後,頓覺有趣極了。

我發現我漸漸喜歡上高雄。

會有這場遊河之旅,是我的漂亮小姐促成的行動。
以前她怕黑、怕水岸的夜晚,所以我根本不敢奢望夜遊愛河,
這次她強力保證可以接受挑戰,
加上我們騎自行車時,我發現她的自我控制力有進步,
所以我們就歡天喜地來搭船啦。

因為是晚上,
有燈光的襯托,有些建築更顯妖豔迷人。

我想白天再來搭一次,在陽光下瞧瞧這景致。

截流站,我都只是經過門前隨意看看,
不知道它擔負使愛河變清淨的重責大任。
從我經常散步慢跑的中都濕地開始,一路行來有好些個截流站,
每個站都有著很漂亮的建築設計,
還有一處五根紅柱的地標,
是河水退潮之後,用來留住一些沼澤生物好供孩子生態觀察用的,
真是有意思。

今天上午送完漂亮小姐,我就帶著閃電刻意從那兒經過,
下去瞧瞧,
真的看到招潮蟹!

閃電二話不說就淌進這灘渾水中玩起泥水浴。

猛一抬頭,才發現岸旁停了一大塊組合起來的浮板,
上頭安安靜靜坐了十來個年輕孩子,有男孩女孩,
一丁點聲音都沒有,各個都是汗流浹背,
該是剛剛才練完了輕艇划船。

喔,端午快到了,
另一頭有艘龍舟已經在移動了,也是一群年輕人,不鼓不噪地在練習著操槳。

沒想到這愛河的清晨看起來如許安靜,
生機盎然,活力充沛的活動卻已經熱熱鬧鬧地在河上進行著了。
瞇著眼望向【海之眼】--中正橋,
想著陳菊在大海報上的一句話,不賣都市精華地,保留都市之肺。
我想,這就是願景,是不愧子孫的期許,
很好,真的很好。

2010年1月10日

一個暖和到不行的星期天

上午,九點就和我姊姊帶點點到屏東,
參加了我表弟的女兒,
十七歲小姑娘的文定之宴。

我看到所有小孩子都長大了!

其實,我和我的親戚是很疏離的,
小時候語言不通,
長大之後我離家最遠也不常回來,
今天我一個個問她們的爸媽是誰,
一個個串起來,
才稍稍回復記憶。

點點非常高興,知道自己有這麼多表兄弟姐妹,今天見到了至少十個。
回到家來,直說,有妹妹真好,
最後依舊不忘補充一句,你再生一個給我吧!〈這話他講了不下數十遍〉

我的三舅是客家歌謠創作家,也是許多知名的布袋戲主題曲的作詞作曲者。
今年七十七,滿頭濃密的頭髮,
是個愛慕者眾,風流倜儻的美男子。
幾年前參加我另一個舅舅喪禮時,他還說他的公祭禮上女朋友是排隊等鞠躬的。

三舅媽年紀也大了,
一直不離不棄,
所以三舅晚年終究回到她身邊,兩人相扶持。

我笑說三舅媽是三舅的圓心。
這圓,
半徑長度就是兩個人一生的拉鋸與磨合,
半徑愈長,離心力也愈大,
舅媽年輕是辛苦過來的,
現在半徑短了,圓變小了,
兩人就一起在鄉下的老房子裡廝守,挺好。

中午吃過飯,去寺裡看我外婆的骨灰時,
三舅忽然在我面前就跌了跤。
所幸只是多喝了些酒,一下車沒站穩,
我們就陪著他歇息一下,
說說話,
看他都沒事,才返回我阿姨家。

人,老了,就有許多意外。
沒得跟誰去爭去求,
只能趁年輕時善待自己身體,趁有能力時好好善待身邊的人,
忽地一個小事件,
也許就沒了再見。
走的人,無牽無掛,就長眠地底了;
活著的,無ㄧ不唏噓,無ㄧ不懷念。

我每天起身看自己的孩子,就感謝上帝又多給了我一天的生命。
我不過生日,
總覺得每天都仔細地用心地對待自己所愛的人,
每天都是值得去愛去感恩的日子,
是我所獲得最寶貴的恩賜。

看到這幾個阿姨舅舅們,
就么喝大家拍張照。
一張老長椅上頭坐了五個人,加ㄧ加,都要三百六七十歲了!
壯觀!

我不禁跟姐姐說,
我們老了也要這麼聚聚聊聊,才好。

回高雄時已經黃昏,
今天天氣特別豔麗,
完全不似昨天之前的寒冷。
向西行,
天邊夕陽就是一輪紅色的軟溜溜的火球,掛在椰子樹梢美到不行。

明天,過後的每一個明天,
我都希望這些親戚,我的家人,和我這ㄧ生愛戀的摯友們,
能夠喜樂平安。

2009年5月9日

大武山頂的雲帽,真美。

中午出門,遇到細雨紛飛。

其實一早已經下過滂沱大雨了。
人倚在窗邊,聽著雷聲隆隆就已覺得舒暢不已。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閃電打雷,我已不記得了。
只記得那一條條劃過天際的,各式形狀的電光,有藍有紫,
總令仰頭欣賞的,小小年紀的我不忍眨眼。

喜歡雷電,其實是因為知道雨過天青之後,會看到更迷人的風景。
那是我更喜歡的時刻。
今天下午,就是這種心動的情景。

如果從西向東走,看到的大武山真的會美到令人屏息凝神。
被大雨洗過的山巒是靛青的,細看的話,還可看到掛在山壁上的白瀑潺潺。

因為是黃昏,陽光從背後照來,
山頭上的雲朵軟悠軟悠的,橫躺在山頂上。
隨著氣流滑動,雲氣緩緩蓋住了山頭,是那麼柔和,那麼輕巧。
彷若梳理著愛人的髮絲的手一般。

我騎在路上,前後沒車,只有花開得黃的豔麗的阿勃勒在我頭上搖盪著枝芽。
風,拂在臉上;藉著車子的速度,讓雨絲也貼在臉上。

閉上眼睛,不知有多舒服!
心,依舊如許年輕。

2009年4月4日

想念磚仔窰寮的斑斑

因為工作之故,行經高屏橋下的磚仔窰寮。

斑斑讀大班的那年我們家搬到這裡短住了一年,磚仔窰寮60-5號。

我只單純地想趁著孩子還沒唸小學,又有機會選擇住的地方,
就乾脆搬到鄉下享受一下有趣的鄉間生活。
孩子愈長愈健康,
衣服卻愈洗愈黑。
整個萬丹的地下水層都已經淪陷了,可當時並不知道。

在磚仔窰寮,我們常常得從房子裡把蜥蜴請出大門,
屋子裏也會有錢鼠吱吱叫,
還偶爾跑進一些怪裡怪氣的昆蟲,
逗得我們母子三人哇哇大叫。

家裏有張照片,
點點摟著一個比她身體還長的白蘿蔔咪咪笑 ,
那是我們回家時在門口撿進來的,鄰居的好意。

斑斑在家門旁的空地上務農,
種青江菜長的肥嫩青翠,
種綠豆就結實累累,
對門的洪媽媽總愛扯個嗓門大呼小叫,
說斑斑比農夫還厲害,
惹得小子樂呼呼從此愛上拈花惹草。

家門口望外看就是魚塭,
養蝦子的,
常常引來群群白鷺鷥覓食。
後門ㄧ開就可以直接掉進空心菜田,
即便彎腰就可摘菜,
我們總是欣賞而已。

反倒是鄰近魚塭的田裡不知種了什麼作物,
植物的枝葉綠茵茵茂蓬蓬,
好像新娘捧花的垂擺。
有一天阿公問我們這三個東張西望好奇的人要不要幫忙,
我們終於知道這美麗的作物是蘆筍!

ㄧ大清早阿公就得在陽光未露面之前往土裡切下整支蘆筍,
肥嫩肥嫩又粗又綠,
孩子從此就喜歡吃蘆筍。
只是幫忙把蘆筍的地上枝葉堆成一堆,
又刺又痛,真是件苦差事。
孩子卻因為身負重任緊咬牙根完成任務,實在是不錯的訓練!

最有趣的活動莫過撿毛豆了!
我們從不知道毛豆紅豆綠豆的葉子長得那麼像,
我們也從不知道我們可以分辨這三種豆葉,
我們更驚喜的是,
從採收機輾過的田土中還是能夠撿到足足三個垃圾袋的毛豆,
自己吃、分贈家人朋友都綽綽有餘。

好豐足的生命經驗。

好客的媽媽總會吸引一堆好友來玩。
這些農事在我們眼中都是好玩,
當然硿土窯是最受歡迎的其中一項。
往昔生活依舊在眼底流盼,
有時翻翻照片都會訝異自己當時的精神體力真好!

今天走過舊居,
跟斑斑打了電話,
因為在這裡我忍不住非常思念斑斑,
而且是當年的小斑斑。

他懂。

我們母子在電話中相視大笑,
我們都回到了這裏,
磚仔窰寮60-5號。

2008年11月18日

香港鬍渣

變天了。
香港比較不冷是吧?

一提到香港,不禁就想起我爸。

小學三年級時,我爸帶著他的爵士樂團到香港工作了六年。
學會寫信寄到國外,
就是在我小學四年級一個人住在老師家時。
用的是郵簡,
藍色的,攤開來是一張紙,按著虛線摺好,黏上口水,就可以寄出去了。

爸爸買了好些郵簡,我就每個星期寫信給他,寫了一學期。
天知道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寫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內容,
我爸可是樂著呢,
沒內容可誇,就誇我字寫得整齊清潔,
總是聽得我陶陶然。

九龍,彌敦道,
我腦中對香港剩下的些許地名印象。
爸曾經答應我,要帶我去山頂旋轉餐廳吃自助餐,
因為國中時我正會吃,
一頓晚飯常常吃掉五碗飯喔。

他算算,帶我去吃最划得來,
可惜我沒這福氣陪他再出國一次,
去飽飽口福。

當了媽媽之後,
在孩子正會吃時,
我就喜歡帶著他們去吃自助餐,
學習挑選食物,
也趁機懷念我老爸和他未實現的諾言。

現在我記得的第一組電話號碼,
是我幼稚園時,爸爸工作的香港西餐廳的電話。
餐廳在台北。
我習慣背下所有跟他相關的數字,因為爸爸是我安心的來源。

這世界上大概只剩我記得這組電話號碼,
這組數字也是我常常用的密碼。
嘿嘿,怎能說呢!

今天高雄變天了,
要轉涼了,
躲在暖和的被子裡磨蹭,
就忍不住想起老爸的鬍渣,和他總是用這武器蹭得我們嘰嘰喳喳叫的童年。

2008年11月7日

有點老老的心情

我正在公園裡頭,閃電帶我散步。

今天並不好過,其實。

坐在鞦韆上,
晃來晃去,就晃到孩提時光仁的記憶中,
晃來晃去,一下子又跳到東大附小的搖椅上。

回憶總是美,總是溫柔地撫揉著現在的傷口。

我想我又陷入些些低潮裡。

走路,挺好。

看著路燈下自己狀似修長的身影,
獨自一人。

我該就一個人靜靜走下去,
即便在自己喜歡的夜色中,
我該就一個人穩穩地行將去。

來也孤身,去也孤身,
怎地一到了這秋,
怎地一到了這夜,
便彷似形銷骨毀一般?

倦極,憊極,
真想揉掉所有過去,重新黏貼,
真想,大睡一覺!

2008年10月24日

冏男孩

海角七號被熱烈討論之際,
我沒去看,
不是不想看,
片中的所有人物角色、故事內容、場景被討論得沸沸揚揚都有了深刻印象,
失了一些新鮮樂趣。


同時間上映的另一部國片就是冏男孩,
完全沒聽媒體吹捧介紹,
我還是被力邀去看的呢。


豆子,
我的大學同學寄給我兩張票,這片子的製作是他的老弟,
我認識的一個大男孩。
想都不必想當然要去看的囉,
就拎著斑斑點點一起到電影院欣賞這部連名字我都搞不清楚在說啥的片子。


熟悉到不行的巷弄生活,
像極了我家鄰居小孩和我老妹兒子的兩個男主角,
對白生動刻化細膩的話語,
孩子世界裡許許多多不能說不會說不想說的隱密事件‧‧‧


我的眼淚在中場之後就再也沒停止過。


說不上感傷,
因為我們都曾經走過,我們的孩子也正在走這段成長之旅;
並不是難過,
因為時間的巨輪仍舊在進行中並沒有停止,仍有希望。


有趣的地方讓人忍不住發笑,我是真的狂笑不止。


看著孩子不做作地呈現出真實的友情、情竇初開的小小愛情,
和對家人關愛的渴求;
看著酷刑“口紅印”不斷落在孩子臉上的,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


溫馨、現實、小小心機、真摯地付出‧‧‧
這部片子不誇飾,不刻意討好,
畢竟是部電影,
為了劇情需要,僅僅在一些地方作了美化,添了潤飾。

我之所以喜歡,
因為在多日之後回想,
眼目是豐富的色彩,
耳朵是清清淡淡自然的音色,
心,是暖暖柔柔的溫度。


二乘以七是多少?
是一天挨七個巴掌兩天挨幾個巴掌?
哈哈哈。

坐一百次的滑水道,
異次元世界就會在你面前開展的期待。
你相信,
你的童年就一定不曾從你心中褪去了光采。

而我,
一直把童年的陽光草地和歡笑聲保存在我的腦海中,
那是我的秘密花園。
我讓自己一有需要就鑽進去喘息,歇憩。

冏男孩,
讓我看到其他人的秘密花園,
原來,我並不孤單。

2008年10月21日

速配

今天收到一封伊媚兒。

把自己的名字和對方的名字打進一個對話框中,
電腦就自動跑出結果,
告訴我,我們是不是最速配的朋友。

我是不算命的,
我也無法接受僅憑一段話就讓人把一生看盡的難堪。
實在是準備演講大綱時腦袋卡住了,
與其枯坐在電腦前手足無措,
不如就點進這個網站看看到底有多神奇,
到底是怎樣的吸引人們上去問卜。

不管男生女生,
我把我自己所有的好朋友、家人都擺進去配了一下,
意外發現一件奇妙的事,
所有我的親友都跟我速配到不行!
簡直就是在宣告:
我是一個非常幸福的人。

雖然我早就非常肯定這件事,心裡頭依舊樂乎樂乎。
哈哈!

2008年9月29日

怎地這麼久沒在部落格寫東西啦?

這是我的問題!
而且是有點怪癖的問題。

最近因為電腦有點問題,
常常無法登入我的部落格。
以前只要在 google 登入信箱之後,就能直接登入部落格,直接寫文章。
不知道是我的電腦老了,血管不通,還是我的操作方式有誤,還是Google系統有改,
每次心血來潮想寫些東西時,
遇到這種問題,〈偏偏我非要這樣按一下就進去才甘願,不願意另行登入〉
一下子就沒了文思。

你會說,先寫進 word 檔之後再轉貼啊。
這道理我懂,
但是對於我而言,
忽然想起一位朋友,打了電話,卻要在語音信箱留言,
我就是支支吾吾,坑坑疤疤,無法跟機器說話。

直接寫在部落格的感覺,
就是跟寫在 word 不一樣。

不論如何,
今天終於打開了我的部落格後台系統,
虧得颱風,
天地一片寧靜,
終於可以再說說話了。

可憐我的掌上明珠餓壞了肚皮。

看完【台灣有一群人.pps檔】有感

我曾經跟著俐,跑到屏東鄉下跟一位老農夫買米,
買的就是禾鴨米。
一路上,聽俐談著她採訪這位農夫的故事,
一路上,想像這些稻子有鴨子幫忙照顧田土,長出來的米有多好吃。

用鴨掌按摩大地!這是我聽過最美麗的動詞。

那天晚上,真的很晚,鄉下都看不見路了,路燈只是裝飾品,
本來在鄉下這個時間該睡覺了的。
我還在老農夫家中混吃混喝,
吃到完熟採收甜蜜的香蕉,喝到我喝過最有滋味的鳳梨酵素,
自己種的鳳梨。

真正的奢華!
真正的生活!
我念過自給自足這詞兒,
卻是在我身邊種田種菜的朋友們身上看到他們親身實踐。

我想,這也是在都會裡頭的人無法了解的事。

這些年,
豪華的自助餐、華麗的衣裳、昂貴的豪宅,無法在我心中激起漣漪,
因為我看到了生命中最實在的感動。

今天看完這份簡報的同時,
想起所有生命中陪我歡笑過,流淚過,年輕過,沉潛過的朋友,
覺得自己實在很幸福,實在是很幸福的人。

祝大家一天都好

正在等超級大颱風來襲,
嚴陣以待準備前院淹水救災的

也是漂亮小姐的,漂亮小姐的媽

2008年7月24日

齊放的雨中花

前陣子在網路上看到了介紹,
罹患腦性麻痺的張孝群先生自立更生在做傘賣傘,
傘面漂亮沒話說,
讓我感動的是人的自尊與自立。
這次因為北上上課,
趁便來到東區,
在約好的地方找著了這賣傘的先生。

上台北,幸運遇到艷陽天,
賣傘的先生就一個30公分見方的鐵筒,裝上四個輪子,
裡頭插滿了各型各色的傘。

我天生愛搞笑,
打開一隻隻的傘,
幫來挑傘的小姐們撐在頭上,
讓大夥兒驚豔於傘的遮陽功力,
也欣賞傘面的美麗多變。
我胡亂鼓吹一下,
就一堆人買將起來。

我很喜歡這賣傘的先生。
他堅持我必須把挑好要買的傘一把把打開,
各處瞧瞧,
還故意將傘面弄成開花狀,
以確定這傘的骨架的確能承受強風的吹襲,
才讓我付錢。

這賣傘的先生也很有骨氣,
價格說了就算,
一毛不能殺,撒嬌也沒用。

好好笑,
我竟然想說服他少算我幾十塊,明知不可而為之,
結果當然是他贏了。

抱著幾把精挑細選的傘歸來,
也抱回一段美麗浪漫的午后回憶。

2008年3月2日

填志願

這幾天,隨著孩子的成績公佈,
要討論填寫志願的方式,系所學校的考量,還有自己的成績有幾成把握... ...實在有點複雜。
想想也好,就這麼開始規劃自己的方向,
比起以前我們胡亂填一陣,再交給聯招會統一分發,不又是另一種風險?

兒子問我,什麼時候決定了自己要念的方向?


我想想,這輩子寫下來的第一個志願是在小學的作文課上,
我要當媽媽,這是我小小的心靈第一次這麼確定地說。
玩了幾年的扮家家酒,我的願望就是生一堆小孩來養,這個志願當然要說囉!

長大一些,這種題目就成了我最不喜歡寫的東西,
想做的事情好多,
哪有一次只能寫一種志願的道理?

隨著大姐過世的印象烙在腦海中愈來愈深刻,
我忽然覺得,當個醫生,拿刀拿線修補傷口會是我最喜愛的工作,
這個念頭一直跟著我上高中。

高一上,當了一個學期調適不良的外地生,數學沒唸好,
待高二分組考試時,就差了一分沒辦法進理組班。
當年看得出來的惟一叛逆就是,不讀就不讀,有什麼了不起!

現在想想,真是跟自己過不去,因為除了醫科,我不知道自己還會喜歡什麼。
也沒人幫我做性向測驗什麼的,
適合什麼不適合什麼,全都沒個譜。

渾渾噩噩過完高二,
高三下學期春假,快要填選志願時,書讀得發慌,就打包回屏東散心,
在救國團圖書室翻到社區發展季刊,
驚豔有一種工作是可以直接幫助人而不必動刀見血的,就細細把雜誌讀完了。

社會工作,回到家我說我決定了。
爸爸問我是幹嘛的,我說就是幫助人,不錯。

當年誰不把志願填個六七十個?
成績一出來就公佈了即將就讀的學校,拍板定案。
比起現在真是簡便許多。

以當時的成績,
第一志願我填了台大公管,一個完全不可能的目標,是安慰眾人之用的,
後頭緊接著就是東海社會工作繫了,
這才是我的首選。
記得沒填滿二十個我就交出去。

我的青春叛逆期直到填完了大學志願才算真正走過。

我的興趣是人,所以跟人直接有關的科系就屬社工啦,
思考邏輯非常簡單,
考進東海我就樂乎樂乎地上山了。

畢業後,如願在醫院裡頭做事,
只是這回不但跟病人工作,也跟醫療團隊共事,
進手術房,看開心開腦,抱孿生娃娃,作術前術後講解溝通,
哄哄老人,唬唬小孩,加上偶爾演場糾紛大戲,
也正是我喜歡的熱鬧生活。

在讀書這件事沒吃到什麼苦頭,
也走了自己喜歡的路,
所以我ㄧ直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人,不是?

希望兒子在人生的路上,
能夠認真地思考,勇敢去實踐,開心地享受每一次的成就,
當個饒富趣味的,有人味的人,
這也不錯。

2008年2月25日

超級老朋友

步入中年,很多事都會奇妙地發生。
老朋友就是一樁。

既言老,總是要長長的時間發酵醞釀才有味道,
一見鍾情,相見恨晚,
怎麼說都發生在當下,新鮮,稱不上老;

同事情誼順利的話可以一起走過二三十年,
老是老,稱得上朋友的,也愈來愈少;

同學不太一樣,
年輕無慮,心思單純,理想抱負幻夢憧憬,沒人懷疑沒人嘲笑,
回到腦海來敲敲門的,盡都是歡顏盡都是笑語。

我開始在午夜夢迴忽然想念起某個同學,
我也開始學著在網路上鍵入可能出現的人名,胡亂找尋一通。
得者我幸,不得我命,
這些都不能強求來的。

最近讓我想起來並付諸行動找尋的這個同學,維森,
民國56年在台北時,我們一起讀光仁幼稚園,
之後也一起進入音樂班成為小學的同學,
直到我四年級轉回屏東。

三十五年來,維森總是常常讓我念著。

印象中,他的頭髮好多好直,永遠理個小平頭。
臉上總是掛著微微笑,
說話很輕柔很斯文,
從來不會欺負女生。

幼稚園時,我又矮又小,
看著鞦韆總是被一群人圍著,排隊等著,我從來沒有機會等到玩一下。
上課鈴聲響,不敢逗留,所以一直不會盪鞦韆。

有一天放學後我還沒走,遇到維森的媽媽來接他,
小朋友都下課了,鞦韆沒人搶著坐,
我們就約了一起去盪。
知道我一點都不會時,
維森好心教我把腳伸直,用力往前伸出去,
我很用力地照著做,
然後,就頭朝後仰掉了下去。

痛不痛我已經不記得了,
可是我竟然嚎啕大哭!
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何哭這麼傷心,大概太丟人了,
我還穿裙子耶!

只記得那天鞦韆沒練成,
溫柔的維森媽媽輕聲細氣地安慰我,而且,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魔術,
回家時我的手上就多了一大包糖果。

小學三年級的夏天,學校舉辦夏令營活動,在三芝的天主堂紮營。
我不但學會了盪鞦韆,盪得又高又平穩,完全不會害怕。
看著眼前的遠山近樹忽近忽遠,耳畔風聲勻勻地吹拂著,真是心滿意足啊!

維森、李堅、我,
我們三人經常玩在一起,
直到我四年級下學期回屏東,就再也沒有聯絡了。

到現在,我仍然喜歡盪鞦韆,喜歡盪得高高的,說不出的舒暢。
常常一邊盪,一邊就會想起維森。

一轉眼三十五年過了,
前陣子我在網路上看到了可能是他的名字,打了電話過去,也留了我的電話,
心裡其實完全不抱希望的。
今天聽到電話那頭他的聲音時,我高興得差點兒說不出話來。

這真是場驚奇有趣的探險之旅,
只是,探索的是我們的過去,是我們的回憶,還有時空縫隙留給我們的點點揣度。
我們用來彼此望見的,
是七歲時的眼睛看到的世界,
是十歲時的眼睛看到的人物。

這場冒險才剛啟程,
一路歡欣鼓舞地走下去吧!

2008年1月17日

好不容易聚在高雄了

今天終於騎著車去左營看妹妹了。

造化弄人,
本該是我這【先住民】歡迎她們,幫忙安頓所有事情的,
卻沒想到背痛一場,不但幫不了忙,還累了妹妹們跑大老遠來探望我。

元旦過後新店開張,我們就只能每天通電話彼此加油打氣,
憑著她們的描述,想像著店裡的擺設、想像著家裡的陳設‧‧‧

知道她們偶有心情不好,總是一些小節無法盡如人意。
人生地不熟,不若台東住了十年,都可以當地頭蛇的人了,處處不順心。
買東西跟打游擊戰似的,沒一個方向。我說她是花木蘭啦,不就是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麼?
招牌、選單、文宣品都碰上了選舉和元旦放假,時間全拿捏不準。誰叫她們選個這麼好的時間點和“全民運動”較量呢?
虧得大妹生性幽默開朗,大笑幾聲就過了。
大部分時候我也僅能口頭安慰,打打氣,說說笑話逗開心,著實使不上力。

好不容易,今天下午有點力氣,女兒也願意出門,騎著車憑腦海中的地圖記憶晃呀晃,就晃到店裡頭。
哎呀!比我想像中更漂亮舒適!
真了不起,兩個大姑娘家硬是撐起了一卞店。
我們吃吃喝喝,聊得開心,媽媽在一旁也笑瞇瞇愉快的不得了。

散居多年的姐妹,能聚在同一個地區裡,還真是作夢都沒想到。
至少以後見面容易得多了,不必台灣頭台灣尾加上還得跨越中央山脈之辛勞奔波。
就算還會吵吵鬧鬧意見不合,就當大家都還年輕吧。
哈哈!

2008年1月11日

生了兩個厲害的孩子!

嗯 ~ ~
我最近產下一對雙胞胎‧‧‧‧‧‧嗎?
喔!並不是,
關心我、愛我的人可以先鬆口氣,呵呵。

目前不宜久坐,
許多事兒無法在此時娓娓道來,生病就是一樁。
因著這場病,倒是發生了許多深刻的事件,
故事太多,先說這一段。

從2007年底一路躺到2008年初,
就這麼四平八穩地攤平在床上,
兩整天,動彈不得。

整整奢望了五天啊!
終於能坐在餐桌前跟漂亮小姐與帥哥斑共享午餐,
可是,誰做飯呢?
我的手不能抬、腰不能做出10度角以上的折傾,
更別提轉身蹲站等高難度動作了。

185公分高的兒子,
站在水槽前噗噗嚕嚕一陣,
把米洗好、把青江菜整理好,
就騎個車到巷子口把我運用唯一可用之器官,嘴巴,
做得到的唯一一件事,跟餐廳訂火鍋,
訂來的食物載回來,倒進鍋子哩,一滴不漏。

還邊做邊說明,這是在男生宿舍裡倒泡麵倒出來的功夫。
天知道這群大男生吃掉了多少箱泡麵!

平時閒閒散散慵慵懶懶的女兒,
熟練地抓起一把大蒜,拍碎、剝皮,
按照程序下油、熱鍋、爆香、放菜、灑酒、調味‧‧‧
一反平時的聒噪,一句話不吭,
臉不紅氣不喘的,
抽油煙機一停,
一盤綠油油、香脆、鹹淡適中的菜上桌了。

乘好的飯,
一入口,哇,軟硬適中,好吃!

兄妹倆難得互相稱讚彼此的好手藝, 頗有惺惺相惜之意。
整件工作從頭到尾我沒插過一句話,
不發號施令,不指揮,當了絕對難能可貴的,沉默是金的老媽。

只有,真的只有發自內心,拼了命地讚嘆。

看著兩張燦爛的小臉蛋吃得如此滿足,
心中暗自忖度,
這病生得真好,
不費吹灰 之力,就生出兩個厲害的角色來!

樂歪啦!